被辜負的債

松通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向錢莊借貸周轉,為自己剛創業的水電行維持營運,在日久累債,與錢莊上門催討下,老婆帶著孩子離開,父母接連相繼病逝,手下的弟兄不相挺,又被錢莊逼迫染毒受到控制,想盡所有辦法都行不通的情況令他決定向銀行下手,他利用自己的水電技能,製作簡單的武器,先劫得運鈔車後,又進行銀行搶劫行動,蓄意繞遠路,離開居住地再佯裝成外地人回到本地的駿州分行行搶,前後成功得手三百萬元。當他把利息先歸還時,錢莊又上門催討,多了一位面生的人物 :「你很有種,我們就要你這種人才,但他媽的你搶到我們家的銀行,你在開什麼玩笑 !?」

松通見錢莊的霍蒙上門,一改前幾次會面的緊張,簡單地寒暄 :「霍哥 ! 前面幾條不是都先還了嗎 ? 下一筆帳的期限還沒到啊 ?」

霍蒙回 :「你看來不緊張,但是你讓我很緊張你知道嗎 ?」,接著霍蒙介紹一位松通面生的人物 – 胡凌章,駿州金融的幕後副理事,一見松通打完招呼後便無視著他說 :「松通你很有種嘛 !? 我底下的人都沒你這般天才,還以為你只是個老實的水電工,幹起骯髒的活兒,手法我還真沒看過,啊 ! 不過人被逼到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對吧 !? 但你他媽的其他家不選你選到我們家的搶,你欠的這筆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算 ?」

「霍哥的鋪是銀行的 ?」在松通還不清楚情況下,霍蒙說明現代有些銀行除了官股以外,也有民間團體(簡稱幫派)的股權,錢莊算是銀行另外一個管道,金庫相通,松通搶到的銀行正好是錢莊的母體分行,這次突行拜訪算是讓松通明白了他白忙一場,反而讓他欠給錢莊更多的債務,松通無奈地向兩人請求 :「這次可以讓我多寬限一兩個月嗎 ?」,霍蒙斥說 :「這種話我聽多了 ! 政府課稅都沒再跟你講情面的 ! 你叫我們這種的給你寬限 !?」

胡凌章笑著緩頰氣氛說 :「啊 ~ 好了好了 ! 不用緊張,就是政府跟銀行不寬容,我們才寬容給你們借錢對吧 ? 太過逼你,我們的錢也不會很快回收,今天我來是要報一條路給你走,你以後聽霍仔的安排,債就不用急著還了 !」

此時松通連思考都不思考地回答 :「都幹過一票了,手沒洗就不怕髒,別叫我做殺人放火的事情就行了 !」,將菸搓熄,唉了一聲氣,胡凌章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霍蒙又接著看松通 :「我就說這傢伙有點出息,放心吧 ! 沒油水的事情我們不幹,至於殺人嘛 ? 你只要讓一個人窮到底,他自己就會走絕路了」

隔一周後,在駿州組的照應下,松通換一批弟兄,繼續正常經營著水電行,松通暗地下卻照著霍蒙給的指示,利用他個人的管道和手法,做一些協助駿州組的非法勾當,妻子有意攜子回頭,松通拒絕卻也定期付給贍養。